擇善固執的勇氣

佇立在山頂上的奮戰者

the issue we face,在長期執行志工活動的過程,其實在整個旅途當中,有很多反對的聲音在周遭甚至在自己的朋友圈抑或自己所身處的同溫層當中,不時、不停出現,而也總是那句:「這個東西不會賺錢,為甚麼要這麼努力、嘔心瀝血的做?」

the issue we face:在這個社會體制,擇善需要勇氣。

曾經,應該說即便到現在,我們團隊在面臨這樣的情況的時候,還是不時會懷疑自己,這個選擇到底對不對,每當遭逢需要停下來思索之時,都還是會遙想自己對於這塊:「志願服務教育」,的初衷到底是為何?

the issue we face,高中生營隊汲汲營營的組裝器械
圖為,數位志工團服務過程照片

那究竟,到底是哪一塊想法常常限制住我們?哪一個想法即便經過好幾年,還是會讓我停下來思索?「是,投資報酬率。」

整體下來,就是這個問題困擾著我們許久,即便到了未來,這件事還是會持續發生,且一直與我們共存,關於在志願服務上面的投資報酬率,其實相當的緩慢且長久。

拉長線來看,最重要的在於我們其實在服務上面,需要有主體性、統整性方向出發,並以瀑布式模型進行階段導入,但每每進行到一半,都是一些關於人事上的問題產生,諸如:團隊成員生涯規劃的離開、團隊成員的父母反對…等,都發生過。
且在人才的培育及訓練,需要更長久的時間,因為我們發現,在東部的學生,其實比起很多地方的人,在心理層面上更容易對自己有更多的不自信感,而這也是造成後續團隊成員離開的一大主因之一:不知道從事這個是否可以維持自己之後的生計及收入,還有那世俗對於成功的定義。面對這樣的人事流動,因此我們在約莫一年前開始,與學校合作,開設為期兩學期不同的課程,供同學參與,來充足我們在志願服務教育上的人力,以及人才找尋,然而整體過程當中,讓我們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絕大部分學生想要的,只是通過畢業志願服務的時數。

面對這樣的現象,其實我們也早有預期,因此對於整體SOP的流程,就顯當更加嚴謹。

the issue we face,志工導進行指導學子
圖為 講師協助同學進行操作

因為對於我們來說,每一場出隊及安排,都是每個單位負責人,對於我們團隊的信任與支持,而這個牽涉到信任維度上的角度,不容許有任何一點疏忽及輕視。但這些問題,常常發生在短期人力供應,細數那些現象不外乎,時間上的不守時、教學輔導上的服務態度…等,都曾在服務的場次發生過。(看看我們在這途中教了甚麼課程:東大數位志工團形象影片東大數位志工團粉絲專頁)

而整個過程當中,會發生的主因在於:「他們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服務過程的地位重要性何在,只是覺得他們只要將課程、畢業要求『完成』就好,以至於整個服務過程就只是成績如何拿高的標準及手段。」

當然,在過程當中也有遇到許多用心負責的同學,對於相關流程的建議及針砭,都相當的有見解且具有幫助,但是,這樣的情形,實則少之又少,在經過一年下來,多少是有傷心且失落的情緒,在對於招募這塊的心田萌生。

然而到最後,我們選擇向每位「巨人」看齊。

the issue we face,上課中的教師

在這塊領域上,有許多那些與我們一同奮戰的夥伴,在不同地方持續努力著,而這些人,無不是和我們一樣面對到這樣種種的問題,但是還是堅持著,我們相信,關於這點,其實我們都有著相同的想法:「社會上,真的有許多沒有在檯面上呈現的問題孩子需要這個資源。且善有著循環,到最後會創造一種回饋及回歸。」但是不知道這個的規律及規則,會在多久之後才發生。(更多觀點議題: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新時代的教育模式:我的「傭兵教師」)

孩子的書屋,陳俊朗,陳爸,就是個例子,力行這塊領域多年,但是整體上的回饋,並沒有真正到顯著,即便到現在還是不斷的努力轉型及創新,讓在書屋的人可以藉此營運且被大家看見,最重要的是讓他們知道,他們是被需要的且社會不會遺棄他們。

然而這位巨人,在2019年7月4日倒下,身在臺東服務的我們,對於此消息,也相當的不捨且痛心。撰寫此文,以向這位無怨無悔付出二十幾年頭的巨人也是本團隊的偶像致敬。

在〈擇善固執的勇氣〉中有 1 則留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